受这么多罪,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们替她思考过很多次。
只有她自己从没想过,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吃这么些苦。
别的痛苦她早已经习惯,唯独害怕遭到辜负。
她不明白,前几天分明还好好的,为什么昨天、今天,燕兆雪的态度出现如此大的转变。
牛朦瞧着风涟痛苦的模样,忽然忍无可忍一般气愤道:“既然她这样把人当猴耍,我们不如和她爆了!”
小柳生气地跟着她喊:“爆了爆了!”
风涟靠在车边,合上眼默默地流泪。
牛朦说:“我今晚就去和朱总马总说清楚,不忍她了!”
小柳说:“不忍了!不忍了!”
风涟摇摇晃晃往前走了两步,小柳急忙凑上来扶着她,牛朦也到另外一边帮忙。
“先回家吧。”她只说了这一句话。
牛朦和小柳一左一右将她送上楼。
风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牛朦和小柳没心情坐,一边一个转来转去地絮叨。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牛朦瞧着比风涟还生气。
小柳则是在风涟身边转悠,“阿莲姐,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喝粥吗?这样又可以吃东西,又可以喝水。”
风涟弱弱地吐出几个字:“冷,被子。”
小柳急忙去房间里把她平常夜里盖的薄毯抱出来,仔仔细细给她盖好,再跑进房间里,抱出她的枕头,扶着她靠好。
她的枕头、被子,全都香香的,让小柳感觉很温柔,就像小时候被妈妈抱在怀里时,总是闻到的淡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