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对燕兆雪如此纵容,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傻傻的小咪,时至今日,依旧被蒙在鼓里。
风涟心情复杂地睡下,很快睡着。
她没睡多久,凌晨四五点,天蒙蒙亮,有人在敲她家的门。
风涟以为是邻居下错了电梯,没有搭理,枕头捂住耳朵接着睡。
敲门声不依不饶,没过一会儿,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手机就在耳边振动,风涟烦得要死,没看来电显示,接起来骂道:“谁?看看现在几点,过的美国时间,凌晨敲人房门?”
风筠喊她:“阿莲,开门,是我。”
风涟闷闷地说:“就算是你也不行,我要睡觉,白天再来找我。”
风筠说:“白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只能现在,快点开门,我还只睡了四个小时,你多大年纪,我多大年纪,和我比?”
风涟说:“谁和你比,谁比得过你?”
风筠听出她的嘲讽,本想发作,后不知想到什么,竟然忍住脾气,耐心哄她。
“阿莲,开开门吧,我很担心你。”
风涟问:“担心什么?”
风筠不说话,门外的敲门声也停了下来,电话依旧连通着。
风涟闭着眼睛试图重新进入睡眠,脑子却十分清醒。
好几分钟过去,风筠还没挂断电话。
风涟无奈起身,下床去开门。
打开房门,风筠蹲坐在她家门口,抱着膝盖在发呆,忽视身上那套蓝色西装,其他一切都像个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