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点怕, 担心玩得这么过火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第不知道多少次, 小咪湿漉漉凑上来, 她坚决地把人推开。
“不行, 小咪, 不能再玩了。”
燕兆雪失落地趴在她的大腿上, 也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表达自己未能得到满足的难过。
风涟认命地叹气, 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用手帮她解决。
又是一次, 一次, 一次又一次。
风涟手上肌肉已经累到没有知觉,感觉自己像是工厂上的流水线机器,在做着机械的工作。
燕兆雪还挺有精神,自己磨蹭着寻找合适的位置, 风涟不用动,她自己调整就好。
这样贴心, 风涟还得谢谢她呢。
漫长的深夜活动, 终于在燕兆雪弹尽粮绝之时落下帷幕。
风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眼皮, 终于等到燕兆雪结束。
随后她闭上眼睛,昏死过去一般一睡不起,怎么叫也叫不醒。
她耍赖似的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节目组布置的摄像机正在录制房间里的情况。
她赶紧收回动作,规规矩矩收拾洗漱,带着衣服到卫生间换。
正巧燕兆雪回到房间,接口是换衣服,实际上专程回来看风涟有没有醒。
她走进房间,风涟还在卫生间换衣服,刚换好,想和燕兆雪说点旁人听不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