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身掉色严重,连最中间摇头晃脑的卡通小鸭子屁股尾巴都变得模糊。
她很爱惜这个杯子,风涟送给她的任何东西她都很爱惜,用了很多年,一直舍不得换。
风涟盯着保温杯瞧了会儿,在心里叹了口气,重新躺回枕头上,仰面望着天花板。
她听见房间外有人交谈。
燕兆雪的声音隐隐约约,“不用麻烦了,王导,风老师还在睡呢,药我也帮风老师准备好了,不用麻烦您。”
王导在更远的地方说了些什么,风涟没听清,只听得清燕兆雪的声音。
“必须开摄像机吗?风老师还睡着,是不是不太好?”
王导走到房间门口,声音变得清晰,“哎,那不行,如果风老师镜头太少,我们这边会很难办。”
燕兆雪说:“那我进去弄,您等在门口吧。”
燕兆雪再次推门进屋。
风涟靠坐在床上,看着她走进来,“要开摄像机?”
“嗯。”燕兆雪很不情愿的样子,“这让人怎么睡觉。”
风涟说:“没事,开吧,我睡觉不打鼾,不怕。”
她好像开了个玩笑,燕兆雪没反应过来,还在心疼她。
“阿莲,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别像个老太婆。”风涟警告她,“把设备调好,然后出去。”
又被凶巴巴地命令了。
燕兆雪不敢多啰嗦,赶紧干完活。
摄像机重新打开,她接着假装和风涟不熟。
“风老师再见,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