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给她出主意:“我觉得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风涟没说话,等她接着往下说。
徐然说:“你看啊,燕兆雪她爷爷,今年多少岁了?八十八还是八十九了吧?”
风涟无语,“你不会”
“八十九岁。”徐然自问自答,十分来劲接着往下说:“他还能活多少年呐?还能再活十年不?算了,给他多算点,十五年吧。”
徐然觉得自己还挺善良,“十五年以后,他死翘翘,你才四十出头,正当壮年呢。”
“然后你看燕兆雪她妈昂,虽说也是个老板吧,但怎么也不像她爷爷那么手腕强硬,而且哪有妈不爱自己女儿呀?到时候燕兆雪一闹,她半推半就,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
徐然说:“这么想的话,再等等,或许也有转机?”
十五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将以什么样的身份与燕兆雪相处,她将如何自处,如何面对世人。
风涟说:“十五年太长,他们做事绝情,也许我活不到那个时候。”
徐然大怒:“法治社会,他们想干嘛!”
徐然的父母把徐然保护得很好,她还有个姐姐,姐姐对她同样十分疼爱。
生意上的烦恼,他们从不和她说。
她完全不了解生意场上那些肮脏的交易、狡诈的算计,以及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手段。
她眼中的世界阳光灿烂,唯一的烦恼是玩不到好玩的游戏。
风涟说:“如果可以,谁不想堂堂正正活着。”
如果可以,谁不想谈光明正大、受家人祝福的恋爱。
她的人生已经足够孤单悲惨,她不想再把自己搞得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只能仰仗着燕兆雪那飘渺不定的爱期盼未来。
徐然太单纯,无法理解她的处境艰难,和她说再多,只能让她跟着自己烦恼。
风涟强颜欢笑道:“没事,然然。”
她摸摸徐然搭在床边的手,“别担心了,我也不是傻子,如果他们逼我,我会曝光到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