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做到在她高考结束后,每天给她打三个电话询问她的行踪。

因为这样的父亲,她从小过得十分孤独,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那是一种奇怪的感情。

她恨风筠,也不舍与他断绝关系,偶尔气极,想要与他彻底断联,下定决心之前,脑海里却又会涌现一些他对自己寥寥无几的好。

短暂思索后,她决定什么都不说,回答道:“没有。”

风筠说:“你可别瞒我了,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燕兆雪骂你是不是?爸爸都知道,明天爸爸就去给你出气!”

风涟听他这么说话就头疼,“你在说什么啊?燕家是咱家惹得起的吗?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成熟点。”

她还在读书的时候,其实怀疑过她爸是轻微弱智。

这事她一直当做秘密,只给燕兆雪说过。

那会儿燕兆雪还在读初中,观察了几天,回家对父母旁敲侧击,得出他们对风筠的看法。

——“简直就是一个智障,感觉生活都不能自理。”

从那以后,风涟变得听话很多。

因为她觉得她爸也挺不容易的。

明明智力有点问题,却还要强撑着经营亡妻留下来的公司,抚养性格孤僻的女儿。

“这事你别管了。”风涟头疼得不行,一和她爸说话就感觉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

“我不管?”风筠拔高声音,“我的女儿我不管谁管?”

风涟熟练地在他拔高嗓音之前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喊完再把手机拿回来和他说话。

“说正事,我今天休息,等会儿睡了,再不说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