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燕兆雪收起手机,步履沉重回到练习室。

马上两点,练习室里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燕兆雪心情低落,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平复心情。

很快工作人员找来,急哄哄将她拉到已经搭好的舞台前,让她赶紧就坐,公演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

燕兆雪心不在焉应了声,扭头看另外几个导师,都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时刻准备着,马上就能开始录制。

除了她自己的座位,就只剩下最中间特邀评委的椅子还空着。

风涟也没在。

燕兆雪坐下后,问给她补妆的化妆师,“风老师呢?”

化妆师回答道:“风老师正在后台补妆呢。”

“嗯。”

补完妆,燕兆雪无聊地等了一会儿,拿出手机上微博看了下关于自己的新闻。

今天又是四五条黑热搜,“小牌大耍,怒斥风涟”那条过了好几个小时,还在挂在最顶上第一的位置。

燕兆雪瞧着手机屏幕上“风涟”两个字,脑海中浮现不久前看到的那双悲伤冷清的眼睛,还有之后种种经历,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底谁怒斥谁,谁对谁耍大牌,自己真是冤得六月飞雪。

十分钟后,风涟缓步从后台走到台前,在最中央的特邀评委席坐下。

她换了身衣服,不知道是因为之前那条长裙是弄脏了还是不够暖和。

空调房里温度维持在二十三四度,在人体感觉最舒适的区间内。

她却觉得冷,多加了一件灰色的薄外套,妆容素雅,举止端方,和其他人比起来简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好巧不巧,燕兆雪就坐在她旁边座位,离得挺近,扭头就能看见她。

燕兆雪忍不住,自她落座开始,几次三番扭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