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偶然间瞥向门口,发现原本关得好好的门被打开了一点。
身穿白裙的风涟站在门后,手握着把手,静静立着,用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忧伤地看着她。
燕兆雪心尖一颤,再回神,风涟已经离开,门后空荡荡。
刚才那道哀伤的目光,仿佛她过度思念的错觉。
她急忙追出去,走廊尽头,一抹白色裙角飘过,没入转角深处。
燕兆雪的心同样被裙边轻轻掠过,随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是错觉,刚才是她。
燕兆雪在心中默默想着,加快步子追上去。
拐过转角,只有一个无人使用的器材室,门锁着,风涟独自一人站在走廊上,靠着窗,出神凝望窗外的风景。
从窗隙钻进来的风吹动她的白裙,她如玉人一般静立着。
透过窗户往外看,体育场外人山人海,大部分观众正在排队接受安检,等待正式入场。
窗外的喧闹嘈杂落入她们所在的这片狭小空间,瞬间消失不见。
周遭寂静得可怕。
风涟低着头,眼角微红,知道她已经来到身边,却不愿给出任何反应。
燕兆雪深吸一口气,主动走上前,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向窗外。
起初,两人一同沉默着,没有人主动说话。
燕兆雪已经主动过一次,按照惯例,该风涟先开口。
风涟心情实在不好,身体也不舒服,站久了就腰疼,肚子也疼,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这段时间老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