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她咬得很重,风涟神色一怔,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迅速调整表情,淡淡回道:“好歹谈过,分手后前任找了个歪瓜裂枣,岂不是拉低了我的身份?”
燕兆雪“哼”了一声,“你能有什么身份。”
风涟不再说话。
燕兆雪半天没等到她的回怼,奇怪地低头去看她。
她垂着脑袋,手一直搭在腰上,脸色发白,微微皱着眉,轻咬嘴唇,似乎正在忍耐疼痛。
廉价的塑料凳没有靠背,四周正在搭舞台框架,除了远处高台上的观众席,周围没有任何可以坐着靠着的东西。
燕兆雪盯着她憔悴的模样瞧了半天,默不作声转身离开。
又被丢下了。
风涟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可真够贱的。
上赶着托人要来特邀评委的名额,就是为了大清早再吵一架,然后忍着疼被丢在路边。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很不好,周围气压低得吓人。
没人敢靠近她。
她低着头,因为腰疼,因为胃里莫名其妙的恶心感,心里烦躁得想死。
她生了一阵闷气,听见有重物拖拽声,由远及近,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风涟没抬头,直到那声音已经在她跟前停下。
燕兆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坐这个,靠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