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嘴里的涎津,她轻哄道:“我在,我一直都在,”往石榻上扔出一个蒲团,才让方知洛坐了上去,“别担心,一切有我在。”
空气中的茉莉香味越来越浓,云筱能清晰感受到腺体蠢蠢欲动,她当即调动灵力压制,拔腿疾步往外走。
还未到门前,双脚被什么东西缠绕住。
低头一看,竟是一条雪白的尾巴。
云筱回身看榻那边,却见方知洛的眼尾染上了欲色,好看的眼睛勾人至极,缠绕住自己的尾巴一点一点往上挪,似在确认她的底线在何处。
闻到熟悉的味道,腺体在喷张,心里有道邪恶的声音催促着她标记这魅惑她的人。
理智却告诉她不行,这处秘境危机重重,苍梧他们也还在等她的消息。
抓住还在往上攀的尾巴,云筱的声音泛哑:“阿洛,听话。”
“嗯,阿筱,阿筱,”方知洛的眼里噙着泪,哀求道,“抱抱我,好吗?”
云筱从未见过如此可怜又娇媚的方知洛,渴求直冲天灵盖,她瞬移至榻前,抬手将方知洛拥入怀中。
“阿筱,我想你,每次汛期都好想好想你。”
云筱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加大力道,似要将怀中的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真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你又拒我于千里之外。”说到最后,方知洛近乎哽咽。
这个场景梦里出现过千百次,每次梦醒,又只留她孤身一人。
明知如阿洛所言,拒阿洛于千里之外才是正确之举,可云筱舍不得。
就当这是偷来的温存,两息,五息,不,十息后她再将人松开。
“阿筱,我难受。”方知洛可怜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