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以为这样她就不会阻拦她靠近姐姐。
斛坤停下打坐,瞥了云筱一眼,接过了话:“哼,真要有个好歹,她能这么快回来?”
不待云筱辩驳,他又道:“我们四人身上都有或重或轻的伤,此处还算安全,不妨就在这儿多休整几日?”
这段时日,若非有云筱炼制的丹药,只怕他们走不了这么远。
这也让他无比庆幸能跟云筱同行,要是跟那四人同行,一个不慎就会被背刺。
云筱轻点头:“好。”
还是不放心把方知洛一个人放在另一个洞府里,她寻了个借口,转身折返回去。
见方知洛出了洞府,她当即瞬移到方知洛跟前。
“我,我想过去和你们一起。”方知洛说得可怜巴巴,活像被抛弃了般。
云筱哽在嗓子眼里的怒火,只能憋回去,没好气道:“怎么不传音给我?”
“我以为你生我气了,”方知洛抬手扯了扯云筱的衣袖,“阿筱,我错了,日后我都听你的。”
云筱的视线落在方知洛的手上,松开不知何时握紧的手,反手抓起方知洛的手,瞬移回了苍梧二人所在的洞府。
觑见苍梧,她立马松开方知洛,不自在道:“我再去炼两炉丹药。”
苍梧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做贼心虚。”
云筱险些一个踉跄,颇为认可斛坤对苍梧的评价,愈发口无遮拦了。
她又不是贼,哪儿来的心虚?
抬手摸了摸鼻子,好吧,每每对阿洛心软,她总无法坦然面对苍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