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洛头也不抬道:“半月。”
云筱取出蒲团,在距方知洛一丈外的地儿坐下,单手托腮,问:“这些瘴气从哪儿来的?以前也有吗?”
斛坤摆手道:“不清楚,大概一百多年前吧,这些瘴气忽然就出现了。”
上清面带警惕,质问道:“你怎么对此地这么清楚?阵法是不是你破坏的?”
“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不像你们人族诡计多端,每年妖族都会来魔泽和无妄海查看,这个规定我们妖族已奉行了数千年。”斛坤不掩嫌弃,“我们可跟你们这些伪君子不一样,干点正经事非得昭告整个天元界,生怕别人抢了你们的功劳。”
这话并不作假,从他记事起,妖族就有这个默认的规定。
他曾问过老族长,老族长说魔族滥杀,万不能让他们重见天日。
魔族曾给天元界带来的灾难,他曾在手札上见过,从记录来看,魔族人确实可恨。
另则,他坚信做事得有始有终,总不能先辈坚持了数千年的事,到他这儿就断了。
上清将信将疑,盯着斛坤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从斛坤脸上看出蛛丝马迹。
他轻甩衣袖,挖苦道:“究竟抱着何种目的,你自己清楚。”
云筱却从斛坤的话里得到了启示,猜测道:“这瘴气不可能横空出现,找到瘴气的来源,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秘境所在。”
上清不认同道:“自魔族被封印后,四大宗每年都安排了弟子在附近驻守,若真有秘境,不可能毫无所察。”
斛坤大笑出声,嘲笑道:“那你怎么回答不上云小友方才的问题?就你们派出的歪瓜裂枣,除非是有天大的动静,否则哪儿能惊动到他们?”
上清一噎,半天找不出一句话来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