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句话她未说,她怕玉珩听了后道心崩溃。
方知洛目露担忧,劝道:“阿筱说得对,仙界那么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玉珩将二人的话都听了进去,周身波动的灵气逐渐归为平稳,羞愧道:“是我魔怔了,我辈修士当勇往直前,断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方知洛舒出一口气,玉珩真要在云筱跟前道心崩溃,云筱说不定会担上因果。
知晓玉珩是个玻璃心,云筱不敢再肆无忌惮的说话,取出镇魂瓶,解除上面的禁制,随口道:“金元子都跟我说了,你的主人给了你一张符篆。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那张符篆只是个载体。”
在小世界那五百年,闲暇时她也翻阅了不少书,可没见过有哪种符篆能收纳气运。
所以与其说符篆能装纳气运,倒不如说传载气运。
裘老佯装镇定,话语里夹杂着连他都不曾察觉的急切,否决道:“一个废物的话你也信?哈哈哈,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的聪明。”
云筱唇角微勾:“看来我说对了,先前你的修为无法催动那张符篆,现下就更不行了。”
那可是神级符篆,即便前面增加了一个“伪”字,寻常人即便催动了,也无法发挥符篆的最大作用。
而这才是裘老掠夺了谢云帆的气运后,迟迟不动手的真正原因。
怕裘老还不够着急,云筱又补刀道:“你的任务注定失败,不止你主人许给你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抉择而万劫不复。”
“闭嘴,我没有输,我还有机会。不对,不该是这样,连天衍宗那些老东西都未曾发现我,五百年前你只有化神修为,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裘老怒吼道,早知金元子不靠谱,他就该直接把金元子的修为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