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让人无极宗白白分享,另外三大宗总得拿出一点好处来给无极宗。
云筱寻了个空地,逐一知会青云宗、开阳宗和天衍宗的太上长老,最后她才把红谷云逃走,以及有人往玉徽身上泼脏水的事说给了卓瑛听,旋即才表明她的用意。
该做的她已经做了,最后他们作何决定,她都问心无愧。
不对,她对玉徽有愧。
思及此,她收好传讯符,歪头看靠在梧桐树上的方知洛:“你师父在哪儿?我去跟她赔礼道歉。”
方知洛先是一愣,顷刻又摇头:“师父不想见你。”
师父离去前的眼神太过心寒,想来已对她彻底失望,她也无颜再去见师父。
作为徒弟,她不该对师父有先入之见,师父对她失望透顶是对的。
云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等晚些我再去赔罪。”
阮玉蓉插嘴道:“云前辈,我们还去找偷袭我的人吗?”
云筱摊开双手:“你也听到了,你提供的线索中断了。”
阮玉蓉低垂下头,小声嘀咕道:“我先前问过红谷云,他说他有一个独门秘籍,可以避开神识查看,不过只有几息。”
方知洛的眼神如霜,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阮玉蓉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说怀疑玉徽前辈,我只是想说,红谷云很狡诈,你们想抓住他得用些心思。”
她脚底抹油道:“两位前辈,我先回宗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传讯给我。”
唯恐方知洛发难,她连撕了几张疾行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