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她跟方知洛还隔着一道天堑。
阮玉蓉看看方知洛,又扭头看看云筱,小心出言道:“要不你们先聊?”
“不用。”云筱抬腿朝方知洛走去,停在距方知洛半尺外的地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方知洛扫了阮玉蓉一眼,冷笑道:“你们追来至此,想来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师父所为。”
云筱眉头微蹙,方知洛的口吻不对。
阮玉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偏头看云筱。
压下心中的不适,云筱吩咐道:“阮玉蓉,把偷袭你的人的特征再说一遍。”
虽然疑惑,但阮玉蓉还是把自己能想起来的特征复述了一遍。
猜到方知洛要说什么,云筱先声夺人道:“方知洛,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刻意了么?你师父先是出现距阮玉蓉百里之外的地方,后阮玉蓉又说偷袭她的人是四大宗的,身上还有一股梨花香。”
她上前一步,目光紧锁方知洛:“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你已检查过你师父的识海,且没在她的识海里发现红谷云的踪迹。”
阮玉蓉越听越糊涂,不解道:“所以到底是谁偷袭了我?又为何要往玉徽前辈身上引?目的是什么?”
云筱也想知道是谁如何煞费苦心。
理智回笼,方知洛颔首道:“红谷云不在我师父身上,”敛下的羽睫顺势掩住了眸中的懊悔与愧疚,沉闷道,“我们都误会她了。”
阮玉蓉烦躁地来回踱步,脑中灵光一闪,尖声道:“会不会是玉徽前辈的仇家干的?”
云筱翻了个白眼,泼冷水道:“修为相当,即便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可以下战帖,犯不着这么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