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筱无聊地摘了片树叶把玩,不疾不徐回道:“天衍宗的谢云帆,青云宗的孟江,这两人都跟你一样,元神在通过你们这个寄体吸夺人的气运。”
她轻努嘴,接着道:“想想你身边的天之骄子,他们是不是被你甩在身后?运道也不如以前了?”
要不是看眼前的阮玉蓉是个明白人,她才不会说这么多。
方知洛也觉得云筱的话有些多,心咯噔了一下,云筱这是瞧上阮玉蓉了?
视线从阮玉蓉身上掠过,长得可爱娇俏,性子也比她活泼开朗,两人在一起应会有很多可谈的言论。
思及此,她心里一片涩意,云筱这样,是不是已完全将曾经对她的情愫放下?
她曾在凡人界听过一句话:无爱亦无恨,当一个人能平静地面对过去伤害过自己的人,说明已彻底放下。
无措与慌张席卷着她,悄无声息地盖过了心里的担忧。
怕云筱看出什么,从而对她生厌,她只能佯装沉静地转过身:“我去找我师父。”
望着方知洛略显匆忙的背影,云筱只当方知洛是受了玉徽的影响。
仔细回顾,阮玉蓉发现真如云筱所说那般,跟她同届的同门修为不知从何时起就不得寸进,偶尔还能听到同门感慨说某某也太倒霉了。
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还因自己的修为远超同届的同门而沾沾自喜。
眼下却被告知,那些同门的修为止步不前和变得倒霉,都是因为自己,她不愿信,又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