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把拍掉,平静的心再度躁动。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负气道:“你哭什么?该哭的是我,仇人就在眼前,没能下得去死手不说,还得带上仇人一起去找东西。”
越说越上头,她不吐不快道:“五百年前你对我动手,就该坚持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搞得跟我欺负你了一样。当初你有回绝我的理由,现下我也有拒绝你的理由。
“我要是回应了你,我该怎么跟五百年前受伤的自己交代,该怎么跟舍出精血救我的苍梧交代。”她的语调逐渐平稳:“所以,你没资格哭,也没资格委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抱着双腿坐在榻上的方知洛紧咬着下唇,不敢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云筱说得对,这是她的选择,云筱无论拒绝她,这么对她都是她应得的。
她没资格去哭,更没资格去祈求云筱原谅。
思及此,方知洛的脸色煞白,眼里尽是绝望无助。
就这样吧,当初云筱能做到不打扰她,她也能做到不去打扰云筱。
是她贪心了,贪心地渴望得到云筱的原谅。
换作她是云筱,她也无法原谅那个杀自己的人。
揩拭掉脸上的泪,绝望与无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决。
能时常看看云筱就够了,至于其他,就随缘吧。
与此同时,玉徽也从万宝阁那儿得到了阮玉蓉的行踪,她取出飞行灵器往阮玉蓉所在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