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灵草,香韵也不焉巴了,双眼放光。
云筱收回了拿着灵草的手,叮嘱道:“有什么情况,定要第一时间传讯给我。”
香韵点头如捣蒜:“没问题。”
云筱这才把灵草重新给香韵,又放出神识巡视了方圆五百里,不曾察觉到危险,她这才放心离去。
今日份的瞬移已用完,她只得在冰城落脚。
两日后,她收到方知洛的传讯,询问她在何处?
也不知哪根弦没搭对,云筱还是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方知洛。
说完,她开始懊悔。
说方知洛贱,你这行为比方知洛更贱。
哪有断绝往来后,还跟前女友混迹在一起的?
准确来说都不算前女友,人家都没应你。
越想越后悔,云筱瞅着手里的酒壶几息,踟蹰着要不要换个地儿。
这时候要是走了,岂不代表她怕了方知洛?
是方知洛欠她,她心虚什么?
仰头喝了口冰梅酒,云筱一脸享受,这冰梅酒不愧是冰城的一大特色,确实好喝。
两刻钟后,方知洛在小厮的领路下进了厢房,但见云筱两颊绯红,眼神迷离地歪倒在榻上。
微风轻拂,吹起的浅绿色的纱帐半掩住云筱那张明艳的脸,美得不可方物。
她不自觉放轻步子,缓缓来到榻前,弯腰轻抬起手想去触碰眼前的人,眸中的深情似要溢出来般,柔声唤道:“阿筱,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