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博眉头微挑,云筱居然炼制出了能让合体修士受伤的霹雳弹。
难不成云筱租赁洞府,不为疗伤,而是炼丹?
思及这个可能,他眉头紧锁,沉声问:“你到底要如何?”
云筱指尖轻动,桃眸一凛:“谢云帆五百年前契约我不成,对我起了杀心,我母亲为救我跟谢云帆对上,最后惨死在谢云帆的剑下。其后谢云帆又为了杀人夺宝,让天衍宗的弟子寻找我的踪迹。”
“此仇不报难解我心头之恨,”她话锋一转,“我这人一向通情达理,只要你们把谢云帆交出来,我必不会迁怒无辜。”
在术法的加持下,别说整个天衍宗,就是方圆千里的修士,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先前未阐述原因,是不想把伤口往外说,哪怕那只是原身的。当下不同,四大宗的渡劫修士有一半已云集在此处,她若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了,还不知天衍宗会在背地里如何污蔑她。
云华周身的戾气高涨,咬牙切齿道:“休要污蔑我徒儿。”
云筱嗤笑道:“我虽非君子,却也绝不是谢云帆那等虚伪至极的小人。”
她将目光落在有谢云帆气息的山头,讥讽道:“身为七尺男儿,如今却躲在洞府不出,怎么?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怕了?”
她的术法并未撤回,也让她说的每字每句都落入谢云帆的耳中。
但凡谢云帆还有三分气概,绝不会继续藏身在洞府。
谢云帆还是现了身,却停在卢博的身后。
见此,云筱又笑了:“当初不是挺得意么?怎么说的,要将我碎尸万段,”她冲谢云帆勾了勾手指,“来啊。”
谢云帆紧握的手青筋迸现,体内气血翻涌,双目猩红,不管不顾拔剑砍向云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