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姐姐脾气好,换作是她,早就把方知洛摁在地上一起揍。
方知洛嗫嚅着唇,艰难出言:“未曾。”
“可你提剑捅了我姐姐一剑,还是七寸。哼,我姐姐可救了你不止一次,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白眼狼。”苍梧怒火上头,朝方知洛吐出一个大火球。
方知洛双手结印,化解了火球。
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是啊,她口口声声说云筱是她的恩人,她却把剑捅向了云筱。
云筱还能原谅她么?
她满怀希冀地望向云筱,却见云筱一脸默然,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
未把修为晋升至化神前,每至汛期服用抑泽丸之时,云筱的一颦一笑总出现在她眼前。
她以为只要成为化神修士,汛期无需借助抑泽丸,她也能压制不适。
她预料错了,哪怕以化神的修为,仍无法抵挡汛期的不适。
年复一年,云筱的身影已在她心中根深蒂固,怎么也无法拔除。
她甚至怀疑,当年云筱往她的腺体里注入的不是信素,而是蛊。
云筱已经能确定,今日方知洛不会还手,这也衬得苍梧像一只跳梁小丑。
她出言道:“苍梧,走了。”
言尽,她又看向方知洛:“今日暂且先放过你,来日再战。”
方知洛的双目中流传着伤痛,欲言又止道:“你怎样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