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花楼与她在电视剧里看来的花楼不同,只提供听曲儿与喝酒服务。
云筱大手一挥,点了花楼的花魁,要了间厢房。
悠扬婉转的琴音,未能勾走她的心神,反倒是大堂内愤慨激昂的争执,让她颇觉有趣。
她手扬起,琴音应手势而止住,传来大堂内的谈话声。
“老子可没胡说,五百年前天衍宗谢云帆是伪君子这事,传得沸沸扬扬。”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眼热,故意捏造出来,诬陷他的。”
“成,老子不跟你说五百年前,就说近日的梦云山遗府一事,分明是我们散修联盟发现在先,理当有我们的一份,他倒好,率领天衍宗的一众弟子来,仗着修为高,把我们散修联盟排挤在外。”
“天元界强者为尊,谁让你们修为不如人?”
“谢云帆老子打不过,就你这个小瘪三,老子可不怕。”
掌柜的忙上前来,笑着劝道:“二位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这样,二位今日的花销算我们花楼的,如何?”
“我可不是愚笨的野蛮人,这是酒钱。”
“你骂谁是野蛮人,老子弄死你。”
见二人离去,云筱讪讪然撤回目光,原来已过去了五百年。
花魁款款而来,声音如莺:“仙子对那谢劫仙感兴趣。”
她已非五百年前的云筱,已学会了如何隐藏情绪,似笑非笑地瞧着停在她跟前的人:“传闻鲛人族的歌声如天籁之音,不知今日我有没有荣幸能听上一曲?”
花魁长得风情万种,肩胛微颤,泫然欲泣的模样比小白花还要惹人怜惜。
云筱止住笑,起身道:“行了,不唱就不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言罢,她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