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长老眉头紧皱,师弟这话不仅指摘青云宗弟子的不是,还把玉徽的脸面摁在了地上踩。

玉徽道人嘴角噙笑,眸中泛着寒光,一股化神中期的威压直逼谢云帆:“不过是占了辈分上的便宜,竟对我指手画脚起来。想要说法,就让云华亲自来,顺带我也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教养的徒弟?”

崔长老暗骂了声谢云帆蠢货,腆着笑道:“师妹息怒,这教训也教训了,就当给师兄我一个面子,饶了他这一回。”言语间,他不住冲谢云帆使眼色。

谢云帆心里怄火得紧,却又苦于修为不如玉徽,只得心不甘情不愿道:“是我言行有失,望道人见谅。”

玉徽冷哼了声,崔长老再度作声之际,这才撤了威压,冷言道:“知洛,你自己说,如何让云华的关门弟子难堪了?”

方知洛一一道来,未有丝毫隐瞒。

崔长老只觉自己几百年的脸面在今日丢尽了,若非谢云帆乃云华的弟子,他铁定在谢云帆犯蠢之际,转身就走。

“你做得对,理大于情,才不会有失公允,”玉徽看向崔长老,“师兄,你以为呢?”

不等崔长老答话,玉徽又道:“诸位都听见了,并非我青云宗不顾两个宗门多年的交情,实在是云华的关门弟子行径太过不齿,我青云宗的弟子宁死也不愿同流合污。”

她再度将视线落在崔长老身上:“此事,我会如实回禀宗主。”

崔长老还想说什么,玉徽已率先上了灵舟,青云宗的弟子紧跟其后。

他眼底戾气转瞬即逝,到底未发作,拂袖而去。

天衍宗的弟子也觉丢脸,仓皇地上了灵舟。

十日后,云筱狼狈地跃下灵舟,连撕四张疾行符,往附近的荒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