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她竟觉得凉飕飕的。

难道降温了?

这十日阿洛饱受情热的折磨,一直没离开寒潭,听到云筱的脚步声,她想也不想别过身,不让云筱看她。

没得到回应,云筱面带不解,左右歪头欲看阿洛的正脸。

看不着。

这是嫌她速度慢了?

将近三十本书,她看得已经够快了。

她放出大招:“抑泽丸我有些头绪了。”言语间,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阿洛的背影,不想错过阿洛的任何动作。

阿洛敛下的眼睫颤了颤,喜悦从心底涌溢出来,极力克制着回身的冲动,佯装平静:“能炼制出来了?”

云筱摇头,百无聊赖地玩儿潭水:“只是知道得去凡人界才能找齐制抑泽丸的药材。”

看了阿洛给的那些书,她已熟知修真界的灵草,甚至对炼丹也有了个初步了解。

制作抑泽丸所需的药材并非灵草,只是普通的草药,合该去凡人界。

十日前的汛期,她无措又无力,若非有云筱在,还不知有多煎熬。

阿洛不知云筱为何认定在凡人界才能找到那些药材,她只知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她也不怕云筱骗她,先前交手,她已大致摸清了云筱的修为。

虽说云筱操控雷电略占上风,她也并非没有保命手段。

另则,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一个将心思全暴露在脸上的妖修,还骗不着她。

幼时,她也如云筱这般,将所有的情绪与心思都写在脸上。

师父未出事前,打趣说她天真烂漫。

师父出事后,她脸上的任何情绪都会被师父曲解,被惩戒训斥得多了,她总算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