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地站在原地,片刻,最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想法,脚底下却蔓生出一圈菌丝,悄无声息地爬过去,有些兴奋地环绕在宋苔脚边,又在宋苔余光扫过来时,飞快缩回。
宋苔换好衣服转身。
看到曲风龄还垂着头,一动不动。
“好了,转过来吧。”她将换下的衣服放在袋子里,对上了曲风龄的眼睛。
“看我幹什么?”她没好气道。
身体的感受比她想象得还要顽固持久,她身体有些不爽快,语气也自然不会好。
曲风龄却没移开目光,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宋苔后知后覺意识到了什么,她此刻的语气,刚才对曲风龄毫无顾忌地发了脾气。
不过经过这么一出,她现在反而在曲风龄面前暴露了自己性格。
之前反而还收着点,现在也一点都不想演了。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被高强度地摄影机围绕着,即使閉上眼睛睡着了,还要担心一下自己的睡相,是不是会不小心说了什么梦话。
不过已经在曲风龄面前暴露了,她也不想演了,反而放松了。
“好了,不许看了。”她恼道。
曲风龄顺从地嗯了声,移开目光。
她以为是在发脾气,可是声音沙沙软软的,更像是一种不自知的撒娇。
现在时间不早了,到了训练的时间,可是她身体发软,刚才哭了一通,眼睛红红的,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与其出去被拍到,或者躲在卫生间里休息,还不如呆在这里,等恢复好了再出去。
“过来,坐下,陪我一会儿。”她命令道。
之前两人都是将就着坐在旧纸箱上,但是现在她不爽快,也不想老老实实坐着。
等曲风龄在她眼前坐下,她坐在曲风龄腿上:“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