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时间去休息,在睡前,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看了手机。
浏览了几个帖子,看了看风向,自己的热度仍然一副死气沉沉、不温不火的样子。
她看了眼和别的选手的对比,和几个大热选手相比,她的数据称得上是惨淡,但和一些真正惨淡的选手相比,她的数据又是那些选手梦寐以求的。
她将手机放下。
随着赛程推进,她之前虽然懂,但是对其中的难受没有切身体会,更多是一种雾里看花,现在似乎才有了一点实感。
但是最难受的莫过于,她对于现在付出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这是一份相当难以捉摸的工作。
她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将将睡了五个小时,宿舍里很安静,外面的天还是暗沉的,没有意思光亮,但她看了一眼,发现旁边有个床还是整齐的没有动过,有人甚至呆在练习室没有回来休息。
宋苔移开目光。
时间还早,去练习之前,宋雪鹤来看她,像是早就知道她昨天膝盖磕伤了:“给你拿了药。”
“疼不疼?”说着,碰了碰她的膝盖,“过来,我帮你上药。”
宋苔瘪了瘪嘴,眼泪一刹那泵出来。
她没吃过什么苦,这已经算是极大的委屈了。
但是她强行压抑下去,用力眨了眨眼,别过头去。
她希望宋雪鹤先对她说接她回去,而不是她自己开口说。
但这是她自己先选的,她要能对宋雪鹤服软,就不会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