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太过狭小,为了挡住身形躲在箱子后面,她不得已只能緊緊抱住曲风龄的腰。
两人的身体相贴,親密无间,不留任何缝隙,曲风龄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渗透。
掺合着房间内不时传来的声响,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这种过于明显的刺激,让宋苔突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抬起头,却对上曲风龄的眼睛,她仍然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垂眼注视着她。
两人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够借着房间里不算亮的自然光看清出自己在曲风龄眼睛里的倒影,一动不动。
同时,也近到足够她发觉曲风龄眼神的变化,深黑的瞳色逐渐深沉,目光落点在她的唇上。
某一刻,她甚至觉得曲风龄会低头靠下来,像房间里的另外两人一样。
她猛然反应过来,因为自己无端的想象仓促移开目光,不再看曲风龄,呼吸却有些发沉,变得急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两人终于结束,短暂温存后,离开了房间,房间内终于恢复了正常。
宋苔立刻松开她,后退一步,脸色有些不自然。
两人重新在刚才的位置坐下。
曲风龄在她身边重新坐下,但是宋苔却绷了一些,脸色有些变化。
刚才距离太近也太久,曲风龄的气息已经完全侵入她的感官,即使现在已经分开,但她仍然有种被曲风龄紧紧裹着她的错觉。
她心跳有些不自然,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引发的奇妙变故,带着几分陌生的未知和茫然,让她没法解释。
她想起刚才的场面,虽然她很快就移开目光,但是那两人亲密拥抱接吻的姿态她一时还不能完全忘却——两人都脸颊发红,显然都沉浸其中,因为接吻,让她们忽略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只是享受着关注着对方的气息,看上去十分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