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苔心有余悸地站稳,抬起头,这人比她高,身材高挑,因此她抬起目光先扫过的是她的胸口,已经胸口的工作证。
一个工作人员,身材高挑,带着鸭舌帽,胸口带着出入证。
那张出入证随着起身的动作在胸口晃了一下。
宋苔下意识瞥了一眼,可惜还没看清名字,但是一晃而过的那张照片拍得有点意思,一张纯粹的正脸照,拍得很规整,女人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五官很漂亮。
她回过神,看向眼前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是那种清冷的漂亮,漂亮到宋苔差点以为是某个选手。
直到看到女人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才反应过来这原来是某个工作人员。
她不太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女人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规整干净,隐隐青紫色的血管脉络在光洁的皮肤下,如水流般流动。
很漂亮的一只手。
但不知道是她手掌的温度过热,还是她将自己的手腕握得太紧,隐约透露着一种禁锢的姿态,让她第一感觉有些不舒服。
女人温热的体温和气味一齐传递到她的身上,掠过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她几乎没有闻到过的气味,清新得像是草叶上滚动的露水,但细闻之下,又莫名透着一股奇妙的苦味。
她回过神,动了动手腕,示意女人松开她。
对上女人的眼神,女人直勾勾地看着她,表情和脖子上工作证的照片如出一辙,似乎期待她开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