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明明没有触碰到她,只是隔着薄薄衣料在描摹她,但是她却已经无师自通地发抖起来了。
她被这愈发燥热的火焰浇得越发透彻。
她想要来个痛快,想要靠近,将自己送到那双手里,可是随着她靠近,那只描摹着她轮廓的手也随之拉远。
“陈聆。”她有些恼怒叫道。
她听到陈聆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巧温和,但是却透露着别样的意味。
既然陈聆不愿意满足她,她对上另一双眼睛:“曲春君。”
曲春君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垂首嘴唇在她脸颊碰了碰。
冰凉的唇落在潮热的脸蛋上,她打了个抖,有一种被贯彻的舒爽感,短暂的让她畅快了一些。
可是这样的吻无异于饮鸩止渴,非但不能缓解她的難过,反而令她越发欲壑难填。
她只好转向下一个人,呜咽道:“汪汪。”
汪汪轻轻叫了一声,甩着尾巴坐在她的身边,小巧鼻尖耸动,突然嗅到了什么,埋头下去。
带着倒刺的温热舌面压着,重重一舔,卷走渗出的晶莹露水。
宋苔脑海几乎一空,属于理智的那一根弦眼看就要崩坏。
可是下一秒,动作停了下来。
她被齐齐注视着,很奇怪,原本互不相让的几个人像是突然统一了战线,隔岸观火。
这是,一旁传来一声有些担心的声音,弱弱道:“妈妈……”
对,还有一个。
或作以往,宋苔不可能主动,可是此刻她已经无瑕关心眼前的是誰了,誰都可以。
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难受得弓起身体,急匆匆地将自己送进了谁的手里,她呜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