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錯综复杂的肢体摆放让她恍然了两秒,习惯性地她将汪汪从自己脖颈处抱下来,对上陈聆的眼睛:“现在几点了?”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七点了。”
她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叫我啊,那家店呢?是不是来不及了?”
“已经打包回来了,一会酒店厨房帮忙加热之后送过来。”陈聆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睡过头。
她松开曲春君,坐起身,晃了晃头,试圖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像是一株被突然被连根拔起的植物,而缠绕在她身上的手臂都像是附着在根系上的土,她一起身,瞬间牵连着房间里所有会呼吸的东西都动了起来。
“哎呀,松开我。”
她拍了下汪汪的脑袋,示意它松开不知何时又缠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
又从胸口将她的“女儿”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最后眼神示意陈聆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臂。
又推开瞿风悦枕在自己膝盖上的脑袋。
做完这些,才终于成功从床上爬起来。
大概是顾虑着她刚在睡觉,房间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她拉开遮光窗帘,愣了下,她睡前还算明净的天色此刻晦暗得不像话,浓密的乌云压下来,强烈的压迫感让人呼吸都变缓。
“下雨了吗?”
大颗雨滴拍打窗户,雨水被甩落在玻璃上,又顺着缓缓滑下,昭显着这场雨有多大。
“这么大呀?”
整座城市都被密而快的雨笼罩在其中,雨中的景色也别有一番风味,但问题是,她原本决定好的行程似乎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