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一个放松的蚌壳,隐约可见其内的一线柔软猩红的舌,闪着柔亮水光,只要宋雪鹤想要,就可以随时撬开。
宋雪鹤低头咬住她的唇瓣,轻笑了声,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膝盖,引诱着她张开更多。
窗外风声沙沙作响。
这只过界的手让宋苔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对上她的目光,勉强维持着理智:“不要,不要你。”
宋雪鹤笑了下,知道她的抗拒,顺从地停止动作,目光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那缕菌丝上。
那缕无声的菌丝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摆脱了委顿的状态,盘旋着向上,逐渐凝结成一个朦胧模糊的人影。
人影上前,俯身,在她颈后轻轻落下一个吻。
……
宋苔闭着眼睛,随着越发焦灼的吻,意识也逐渐昏昏沉沉。
这是她最能够接受的底线。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宋雪鹤的动作比以往要更过界,她的理智全然分给了宋雪鹤,头一次完全忽略了身后的人的动作。
直到一声轻微的“妈妈”在她耳边响起,宋苔猛地睁开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张皇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人,看清那道人影的脸。
是汪络。
但不对!
她坐在宋雪鹤腿上,妈妈将她完全容纳在怀中。
而她身前,是那缕菌丝拟态而成的身份,是汪络,又不是汪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