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体中仍然存储着相关的记忆和性格模板,如同机器的程序,但是只要宋苔想,仍然能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宋苔只不过是因为这缕菌丝的态度偶然联想到了瞿风悦而已。
可宋苔并不知道这些。
而那缕有自主意识的菌丝,或者也可以称作瞿风悦,热切莽撞地靠过来,亲吻她的脸颊,鼻尖。
可这不是对于母亲的吻,而是……
宋苔头脑有些昏沉,直到不自觉地张开唇,她才回过神,睁开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曲风龄。
她靠在曲风龄怀里,而曲风龄正在带着笑意,靜靜注视着她。
注视着她出于本能的享受。
这样的场面太奇怪了。
即使她十分清楚这都是同一个人,本质上两人所有的互动都和同一个人产生联结。
可是……可是……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好受,反而让她越发觉得怪异,禁忌感让她后脑勺发胀,难受且兴奋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曲风龄说到底不是人类,她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羞耻心和道德感。
这极其出格的场面,让她理智溃散,后脑勺像是被击打了一样,发胀难受。
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冷静地注视着自己心仪的对象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
况且这个所谓的“人”,曾经在她的身体里,如同孕育般寄生了很久。
即使她知道这都是曲风龄的一部分,她再一次强调这个事实,可是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她的道德感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