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被自己这个奇妙的比喻给吓到。
她抽回手,作势要闭上眼睛:“好了,我要睡了。”
曲风龄笑了笑:“睡吧。”低头俯身要吻她。
“走开,不要亲我。”宋苔毫不留情道。
刚才做出那么可怕的行为,现在还让她吓得有些回不过神,想要亲她,简直门都没有。
曲风龄的动作停止,睫毛明显垂了下,神色郁郁。
但还是听话直起身。
宋苔不为所动。
和刚才真的失落相比,现在明显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她匆匆闭上眼睛,故意不看曲风龄。
她感受到曲风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脚步声从床边离开,而后是关门声。
房间瞬间靜下来。
宋苔心脏跳得发疼,胸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震,那副近乎开膛破肚的场面还是太刺激了。
她按在自己胸腔處,深深呼出口气。
她才意识到那颗心还躺在她手里。
她摊开手掌,表面闪着奇异的光泽,类似象牙的内敛光泽,表面微微涩手,并不完全光滑。
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一缕缕菌絲规律排布。
明明刚才几乎要枯萎,但不知道曲风龄做了什么,此刻维持在奇妙的半枯萎的状态。
其实还挺好看的,像是一颗精巧的手工吊坠。
如果宋苔不知道它的原型是什么的话,碰上这种好玩的东西大概真会买一颗试试。
曲风龄干脆去卖这个好了,全自动定制,她想象曲风龄去摆摊卖这种东西。
摆摊卖真心。
宋苔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她伸手将这颗心放在一旁的抽屉里,但是手指碰到抽屉,她又迟疑了几秒,选择放在枕头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