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听到的一个恶性新闻发生, 虽然会恐慌,却不覺得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一旦这个恶性新闻发生在熟悉的地名中, 那恐惧便会呈指数增长,變得紧迫。
她现在大概就類似这种心态。
但是同时, 她却诡异地从剛才的情绪中平静下来。
人在面对一个无法接受的冲击时,或許只有另一个重大冲击才能迫使其清醒过来。
她响起剛才那副场景,垂下眼睛,虽然很短暂,但足以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
再抬眼, 她看向曲风龄,悄悄忍住即将溢出的眼泪,强迫自己从当前的情况下冷静下来。
“妈妈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是你干的?”
曲风龄疑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委屈, 像是在说剛才明明已经让你看到了, 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语气质问她,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没有。”
“我不会这样做。”
她知道宋雪鹤对宋苔的重要性。
当然, 她迟迟没有付诸行动是出于另一个更简单粗暴的原因——宋雪鹤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寄生的本质是一个意誌压倒另一个意誌。
这虽然是她的本能,但并不代表着完全没有风险,她可以为所欲为。
可是当她寄生的这个意誌超过了她的意誌,只有她被缓慢同化的份。
意志力越强的人越不容易让她寄生。
就像宋雪鹤。
所以她在她第一次萌生出要寄生在宋雪鹤身上的想法后,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立刻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