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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像是塞了一团吸饱水的棉花,呼吸一张一翕间无比沉重。
强烈的闷窒感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巴,试图从空气中汲取更多的氧气,胸口起伏,她猛地睁开眼睛。
轻微的颠簸提醒着她正在车上。
窗外的景致无比熟悉,这个坐落在山间的小村子,这么多年似乎没有太大的改變。
“宝贝,刚才我说的你记住了吗?”熟悉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宋苔不可置信地转头,茫然回视对上宋雪鹤的目光,摇摇头。
宋雪鹤有些无奈,正准备重复了一遍。
宋苔却突然紧紧抱住她。
是宋雪鹤,不是那个宋雪鹤,而是真正的宋雪鹤。
是她的妈妈。
她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宋雪鹤看,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一刻也不肯移开视线。
她已经明白现在自己在做梦。
因为也只有此刻,她才能再有机会和妈妈亲近。
宋雪鹤目光扫了眼她,其实准备让她坐直,不系安全带是很危险的。
但是扫到她怏怏的神色,还是破例没有说她:“好了,都已经是大孩子了,还向妈妈撒娇耍赖吗。”
她以为宋苔突然的举动是为了想办法耍赖不想去廟滩。
这些话似曾相识。
她想起来自己的确曾经为了躲避来廟滩,故意装病,却被妈妈戳穿。
宋苔想要再多抱一会宋雪鹤,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先松开了,听从她的话老老实实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