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一缕菌丝,已经呈现半枯状态,边缘卷曲,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中什么都不剩下。
陈聆将玻璃瓶放在她手里。
宋苔愣了一下。
玻璃瓶冰凉,瓶壁熨贴着她的手指,无机物的冷硬的触感让她缩回手。
虽然她已经有所预料汪络已经出事了,但在看到这个玻璃瓶时还是愣住。
她想到上次见到汪汪的样子,她不知道那是汪汪,只对那只小狗的莫名热情感到疑惑,汪汪舔了舔她的手指。
原来那是最后一面吗?
宋苔有些晃神。
她觉得无所谓且不起眼的记忆片段,但在其她人的人生里是戛然而止的最后时刻,就显得格外让人难受。
虽然她知道汪络也不是人,她甚至
她握住那个玻璃瓶。
陈聆:“我送你回家。”
宋苔犹豫片刻,没甩开她的手。
……
下车前,宋苔攥着那个小玻璃瓶:“刚才说的那些,我需要考虑一下。”
陈聆:“当然。”
“你其实也没指望我能答应你的追求吧。”宋苔看向她,突然道。
陈聆有些惊讶于她的敏锐。
她的确没有,她知道自己泄漏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宋苔应该就不会再考虑她了。
但是她笑了下:“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