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她对那些人一些残留的印象都不剩了,她和曲风龄结婚三年,她甚至只用了几个月时间就将曲风龄忘得一干二净。
即使她竭力记忆,腦海里也不剩下什么,没有具体的记忆,那些恐惧也无从落脚。
她现在真的相信陈聆说的话了,她的确本性中夹杂着一种残酷的底色。
想到这里,她晃了一下神,察觉到一丝违和感。
她原本就是这样的吗?还是她早就已经被这些怪物同化才变成这样?
“说起来,还要感谢曲风龄。”陈聆突然道。
宋苔回过神来,看向她,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让我知道,原来直接死在你面前要比悄无声息地消失更有性价比一些。”
将死亡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成一件可以评估价值的物品。
宋苔感到心惊,一股寒意攀上脊背,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陌生的皮囊,像是第一次了解陈聆。
不对,她本来就是现在才真正了解陈聆。
这具皮囊下真正藏着的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子,她在此之前从不清楚,她看到的只是陈聆伪装后想给她看的样子。
大概是她的表情泄漏了她的情绪。
陈聆却没有再回答她,话锋一转,笑道:“菜菜,你已经想好要答應我了吗?”
宋苔脸色有些难看,用力抿了抿唇。
她其实心里的抗拒已经说明了问题,她不想要答应陈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