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宋雪鹤轻描淡写地向她解释,然后自己就可以接受她的道歉,而后揭过这件事。
她甚至还在内心里不停找借口为宋雪鹤开脱。
只是一个监控摄像头而已,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死到临头的猎物,已经被注射了太多毒素,早就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可是她现在才发现。
她脸上苍白地看着宋雪鹤。
宋雪鹤碰了碰她的额头,仍然温声道:“是不是不舒服,妈妈再睡一会好不好?”
现成的借口已经递到她的嘴边,只等待点头承认,就可以顺势揭过。
宋苔勉强笑了下,不自然地点点头。
宋雪鹤抱住她,示意她搂紧自己。
宋苔一动不动,僵硬身体,搂着她的脖子。
宋雪鹤手掌抚过她的脊背,让她放松下来。
宋苔听话地搂紧她。
宋雪鹤的怀抱柔软、富有安全感。
在这一瞬间,她诡异地放松下来,什么都不想思考,她只想抱紧她。
宋雪鹤帮她盖好毯子。
她握住宋雪鹤的手,慌张道:“你别走,你陪我。”
宋雪鹤眼睛里是她的倒影:“当然,妈妈在这里陪你。”
宋苔睁着眼睛看她。
她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那个自称陈聆的陌生女人说的话
——“你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