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又松开宋雪鹤:“你去哪里了?”她语气急促,音调高昂,不自觉有些焦急质问的意思。
“怎么啦?是不是吓到你了?”宋雪鹤摸了摸她的腦袋,语气包容,没有计较她不好的语气,耐心解释,“只是去曲春君房间,你最近不是总是生病,我想问问有没有其他有效的方法……”
这句话本身听起来挺违和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深夜去商量。
可是眼前的宋雪鹤的语气温和,眼神注视着她。
“那你们……”
“嗯?”
面对宋雪鹤的目光,她很想继续追问,宋苔说不出口。
宋雪鹤:“怎么醒了?”
“我有点口渴,然后发现你不见了。”
“都是媽媽的错。”宋雪鹤声音低了些,带着安抚地意味,“让菜菜担心了。”
“已经没事了。”
宋苔腦海里还回荡着刚才自称陈聆的那个女人说的话,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老实说,她根本不相信那个女人的任何话。
她不可能是陈聆。
陈聆根本不长那样,她和陈聆从小一起长大,她怎么会认不出陈聆的样子。
而且……陈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陈聆明明已经死了。
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她错愕地愣住。
一时不知道应该为自己觉得“陈聆已经死了”这想法感到奇怪,还是为自己明明出现这样的念头却仍然没有出现情绪波动而觉得诡异。
陈聆明明是她从小到大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