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宋苔抬眼看了眼阿姨,却抱她越发紧。
“还要不要吃早饭了?”宋雪鹤问。
宋苔点头,却还是不放开她。
这耍赖的态度让宋雪鹤无奈,可还是纵容地将她抱起来,抱她去吃早餐,語气感叹:“我的菜菜还没长大呢。”
她也知道自己做得很过分,耳尖发烫,将脸埋在宋雪鹤的颈窝。
很奇怪,她以往并不喜欢听到宋雪鹤对她说这句话,这意味着宋雪鹤根本没有把她当成是已经有决定权的成年人。
但是今天,她听到后居然并不讨厌,大概是宋雪鹤的語气带着些温柔的笑意,莫名像是情人的呢喃,而不是家长的教育。
这种关系輕微的倒错感,让她头脑微微眩晕,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宋雪鹤怀里。
……
周末。
她和宋雪鹤又去廟滩。
在去廟滩的路上,她盯着窗外的景色。
今天的天气难得还算不错,没有下雨,只是仍然云深雾重。
她无意识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在她眼前飞逝而过,距离她上次来到这里,明明没有多久,但是她就是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切感,連自己脑海里的记忆都变得轻微模糊,好像和眼前的景色一样,被浓重的云雾遮盖住了。
但是她却仍然很抗拒,甚至随着距离的迫近,她心脏剧烈跳动,震得她全身都在发麻。
如果说,之前她对这里的抗拒更多是因为宋雪鹤强制她来,更多是一种被严格要求的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