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轻微地停顿了下,便轻飘飘地将视线掠了过去。
这是需要警醒的症状,是她已经逐渐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征兆,可是她仍浑然未觉。
片刻,她轻轻哼了声,难受地看向宋雪鹤,难以纾解的欲望困扰着她。
耳边一声轻笑:“要妈妈帮忙吗?”
这句话让她耳朵一痒,气息像是吹到了耳朵深处,让她生理性地蜷起腿,更深的渴望从身体里渗出,渴望得几乎发颤。
宋雪鹤抱紧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握住她的手腕,同时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
手指轻敲,叩门似的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示意她分开。
……
她瞬间腰肢紧绷,有些失神地望着宋雪鹤。
片刻,她才从迷乱的漩涡中挣扎出来,眼尾泛红,透着股湿漉漉的意味。
宋雪鹤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抽出纸巾帮她清理掉腿根出渗出的汗珠,夸奖:“真乖。”
“宋董。”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伴随着敲门声。
“进来。”宋雪鹤帮她将裙摆整理好,却没放开她。
宋苔伏在她怀里,眼尾湿红,轻轻呼气,试图平复凌乱的呼吸。
两人亲昵的动作已然过界,只要是正常人就能看出,这根本不该是一对正常的爱侣。
助理语气平直,透着股毫无感情的刻板,视线无焦点地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根本没有看到眼前的场景:“宋董,b12会议室生产线会议在等您。”
“知道了。”宋雪鹤将她放下。
大概是刚刚经历过剧烈的身心起伏,身体还未平复,心情更难接受,她十分渴求宋雪鹤的安抚,可偏偏宋雪鹤要放开她。
她更觉得怅然若失,心里的恐慌几乎要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