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鹤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語气温和安抚:“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快睡吧。”
她的气息完全笼罩着自己,宋苔这才愿意闭上眼睛。
大概是宋雪鹤在她身边,她很快就睡着,睡得很沉。
……
熟悉的梦境重临。
她最近总是重复做这个梦,以至于在熟悉的场景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已经不会被吓到,而是下意識地向前迈了一步。
看到了那些菌丝,她面不改色地掠过目光。
这个巢穴变得更加舒适温馨,带着期盼的用心,装饰得十分自然可亲。
宋苔有时候甚至能够以旁观者的身份冷静地想,如果她不知道这些菌丝的可怕之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恐怕会喜欢上这里。
巢穴的中央,仍然是那个女人在沉睡。
她最近这个女人的共感时间越发长了。
一种焦躁感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在迫近。
她环视周围的环境,突然不自覺地用手掌抚摸的小腹,感受到手掌下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躺在其中。
完全成为那个女人。
这种感覺让她恐慌。
……
她睁开眼睛,鼻尖都冒出了汗,额头汗涔涔。
从梦境中延续的焦躁也不自覺地影响到她,她喉咙干渴,泛起一股难以克製的焦躁。
她坐起身,急切又慌张地看向宋雪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