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語气,带着模模糊糊过界感, 微妙地超出了宋雪鹤这个母亲形象的范畴,让她清醒了一瞬。
但是对上宋雪鹤目光,她又思绪一恍,立刻抱紧她, 生怕她离开。
她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宋雪鹤的办公室。
吃过药, 宋雪鹤叫助理幫她拿了一个毯子:“去睡会吧,好不好?”
办公室里有一间小休息室, 里面有一张床,但宋雪鹤几乎没用过。
之前办公室还没有这么大时,宋雪鹤专门放了一张床,方便她在睡覺。
那时候宋雪鹤一方面想要打拼出些成绩,一方面又放心不下她,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了张小床, 那时候宋苔还很小,正处在身体快速生长发育的阶段。
公司的规模很小,她印象里那时宋雪鹤的办公室也很小,正常的办公,那张小床就已经将整个办公室塞满了。
见客户时都必须得另外腾出会议室来,甚至偶尔处理文件都有些放不下。
不过这段时间并不持续太久,宋雪鹤很快就換了更大的办公室,但是仍然保留了这个习惯。
所以即使她对宋雪鹤在相处中有再多的不愉快,她在冷静下来后也会尝试着去理解宋雪鹤,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没有人比妈妈更爱她。
而且假设她是宋雪鹤,恐怕她再努力也不可能做得更好。
可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情感上被严格要求和事无巨细的控製后产生的難受感又是一回事。
所以后来宋苔在结婚之后就没怎么来过这里,也不太想来。
避免冲突和難过的最好方法是逃避。
这是她和宋雪鹤相处中学到的。
距离上次来这里,似乎已经是四五年前,太长时间没来,她对整个办公室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