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趴在床角的汪汪。
“……可以。”
宋苔从她身邊经过去了浴室。
几秒后,突然又去而复返,将汪汪抱起来:“我给汪汪也洗个澡。”
她抱怨道:“天气太热了,汪汪的毛都黏了。”
她抱着汪汪进了房间里的浴室,却没急着洗澡。
而是站稳脚步,透过门缝去看陈聆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主人知道嗎?”她捏了下汪汪的耳朵,她若有所思。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有点过分,带着几分存心报复的意思。
她不相信陈聆不知道汪汪就是汪络。
如果陈聆知道汪汪的身份,肯定能猜到这床上的痕迹是什么,陈聆昨晚才向她表白,现在帮她整理床单,却发现她和她人发生关系,那她这样做无异于一种十分残忍的拒绝。
不过谁让陈聆瞒着她,那就是活该。
可陈聆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表情冷靜,帮她換掉皺掉的床单,好像真的不知情。
宋苔皱了皱眉。
汪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人形,从身后抱住她:“菜菜,别被她骗了……”
她侧头看向汪络,冷声打断了汪络的话:“我不想听你说。”
她对汪络的信任存疑。
“而且外面的不是你主人嗎?你凭什么这样说?”
停頓几秒,她突然哦了声,冷冷对汪络道:“不对,现在應该叫我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