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是陈聆的错。
朋友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戳破呢?
汪汪又迈着步子重新躺回她身边,眼神幽幽地打量着她。
宋苔餘光扫到它,连带着对陈聆的烦躁也波及到她身上,绷着脸,将它抱在怀里,质问:“你主人做了什么你都知道的吧?是不是?”
“你这个小貓咪,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将汪汪抱在怀里,用力泄愤似的揉了揉它的软耳朵。
汪汪歪了歪头,任由她揉,毫不反抗。
宋苔心里的情绪下去,松开它:“对不起哦,有没有捏疼你?”
汪汪却突然从她怀里挣脱,跳下床。
她刚才明明将门关紧了,但是汪汪不知道从窗户的哪里找到了缝隙,轻易地溜出去。
她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站起身,眨眼间,汪汪行动迅速,已经跑出房间。
她来不及多想,生怕汪汪会跑出院子,立刻紧跟着出了房间。
因为几天的雨,空气潮濕,加上雨停后温度上升,一出房间满是蒸腾的濕热,仿佛皮肤上都沾上一层黏腻的汗,十分不舒服。
宋苔皱眉。
陈聆很喜欢汪汪,如果汪汪丢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有些焦急地叫汪汪的名字。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焦急之餘,她突然产生了一点微妙的怀疑。
她现在就像是疑邻偷斧般,任何一点曾经发生在两人之间的细节都会被她发覺,放在脑海里反复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