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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沾染一团雨气,落下的雨丝轻敲灵柩。
宋苔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皱了皱眉,怎么又下雨了。
汪汪趴在她的胸口,亲昵地靠过来蹭了蹭她的下巴。
宋苔回过神来。
房间里只剩她自己,曲春君早就已经起床。
昨天晚上她和陈聆联系,陈聆大概中午会到来接走汪汪。
她盯着汪汪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庙滩距離陈聆家这么远,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推了推汪汪的屁股,示意它从自己胸口下来。
她起身,站在窗前,窗外的雨还在下。
头顶是密密匝匝的乌云,密实的水汽被无限压缩在空气中,呼吸有些闷窒,像被限制住了似的。
曲春君不在房间里,院子里也没人。
宋苔叫了一声,没有人答应。
她一个人还有点害怕。
她疑惑地去其他房间找曲春君,没有找到,最后试探性地推开正堂的门。
几乎进门的瞬间,宋苔就察觉到有视線注视着她。
那种视線很奇怪,像是某种湿润的菌类,如影随形般黏在她身上,无法摆脱。
宋苔有些疑惑地转过头,那道注视的目光又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