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陈聆或许就是捏准了她不会直接开口问。
陈聆真是很了解她了。
宋苔思绪不自觉偏移了几分。
她回过神来,笑了下,模糊道:“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啊。”
她立刻扯开话题:“肚子饿吗?我给你点餐,或者医院也有餐厅,你想吃什么?”
汪络却不接她这句,直直地看着她,要她给一个准确的解释。
其实很简单。
刚才她说得很清楚,只要再说一遍就行。
但是宋苔却抿了抿唇,有意躲开她的视线,并躲开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她不敢。
她好不容易给汪络和陈聆的举动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以维持表面的平静,內心深处生怕被拆穿,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她也不想。
“不要说这个了,我有点饿。”
她没有给汪络继续说下去的機会,逃避似的转身出了病房,想了想,打电话给陈聆:“我现在在医院,我没事,是汪络,她受伤了,我在这里陪她。”
她透过病房的透明窗口朝汪络的方向看去,汪络因为失血,现在嘴唇还有些苍白,她暗示道:“我们都还没吃饭。”
她觉得陈聆和汪络都应该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