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举动都很克制,边界感明晰,和她们平时相处的距离没什么两样, 除了刚才那个似有若无的吻。
是吻嗎?
明明刚才宋苔还算确定, 但是此刻因为陈聆过于淡定的表现,又让她产生了几分动摇, 或许不是?陈聆應該不是那个意思。
她哦了一声,撑着伞心不在焉地下了车,下意识回头看向陈聆。
隔着雾蒙蒙的雨絲,陈聆对她笑了下,对她招手。
她躺在床上,脑海里还在思考刚才陈聆的举动。
她垂眸, 突然看见自己衣服上掉下了一根毛发,她顿了下,疑惑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在自己身上的毛发,分别在腰部的位置和胸口的位置。
她仔细打量,这些毛发根部是金色,上面是棕黑色,和汪汪的毛色很像。
但是她最近没有去看过汪汪啊。
也许是陈聆身上的猫毛不小心沾到了她身上?她胡亂猜想了一下。
想起陈聆,她手指蜷缩,立刻又想起刚才那个手指吻。
她将脸靠在枕头里,忍不住去想。
陈聆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一会儿觉得陈聆的举动太过亲密,可是一会儿又觉得这没什么,是朋友间的正常互动。
朋友比伴侣关系要更加稳固,不知不觉她和陈聆已经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她不知道其它朋友之间應該怎样相处,但是她和陈聆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相处距离。
最开始她偶尔会觉得陈聆对她好得太过亲密,但是很快又会推翻,觉得是自己的錯觉。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所怀疑,但是后来就习以为常了,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她觉得陈聆就是这样的性格,略微亲密些的举动她也会视作是朋友之间正常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