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苔笑了下, 她剛差点没有想起来同事这关切的目光是因为什么,她早就将曲风龄抛在脑后了。
“没事。”
同事盯着她的表情,确认她没什么为难的,扭过头继续剛才的话题,压低声音道:“屈凌月好像退出伞菌乐队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宋苔的动作微微顿住。
“这个消息还没公布,但是圈内基本都知道了。”
其他同事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那乐队怎么吧?要解散吗?还是维持原状。”
“解散倒不至于,据说有新人加入。”
“但是现在粉丝最多的就是屈凌月吧,突然中途换人,乐队流量会下跌吧,明明现在风头正盛,还挺可惜的。”
有人好奇:“为什么会突然退出?”
“说是因为不堪极端粉丝骚扰,严重影响到了正常生活和心理健康才决定退出的,之前那几个极端粉丝的消息我也看到了,都已经进家里了,好像是有点吓人。”
“但是感覺屈凌月不像是那种……这么容易就被吓到的性格吧,之前因为感情问题鬧得腥风血雨人家不也仍然我行我素吗。总感觉这就是个借口,估计是其它原因才选择退出的。”
“但是搞艺术的精神都蛮脆弱的,也说不好。”
“也是。”那同事赞同地点点头。
有人插话:“不过及时退出也挺好的,风头正盛,还虐了一波粉,要不然按照屈凌月这个人设,总觉得之后还会鬧得腥风血雨。”
宋苔微微垂眸,视線有些心不在焉地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盒上。
“加入的新人是谁?”几句话间,话题又迅速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