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苔突然突然昏了过去,倒在她怀里。
人在受到惊吓时,身体的保护机制会自动开启,模糊掉那些让人想要忘却的记忆。
宋苔这次罕见地没有做梦,她感觉自己是清醒的,但同时也是空白。
她感知不到外部的环境,刚才一个接一个的片段在她脑海里闪过,她没有注意到的、刻意忽略的、不愿承认的细节,在她面前飞快闪过,像一张编织完成的大网,将她整个捕捞,沉沉拖进水底去。
画面最后定格在屈凌月最后的那个轻松释然的笑上。
屈凌月对她说:“我才是屈凌月。”
当然,宋苔当然知道她才是屈凌月。
……
宋苔睁开眼睛,大脑一时有些混沌,像是没有成功开机的电脑,一时陷入了迷茫。
“宝宝?”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宋苔终于从那些片段中挣脱出来,她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看向坐在她身边的宋雪鹤。
宋雪鹤将她抱在怀里,手掌帮她擦掉额头的汗。
宋苔有些迷茫地盯着她,下意识地抱紧她。
宋雪鹤的体温又让她有些恍惚,好像之前的都是她做的梦。
宋雪鹤的声音也适时在她耳边响起,语气轻松温柔,很轻易地将她不安的情绪安抚下去:“只是做噩梦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