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苔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了,她有点烦地转身,丢下屈凌月去卫生间洗漱。
身后,屈凌月视线下落,眸光发冷,借着手中刀锋的反光看向自己的眼睛,但又不是自己的眼睛。
毫无疑问,屈凌月没有和她抗衡的力量。
但是现在,她顶着屈凌月的身份,使用着屈凌月的皮囊,寄生在屈凌月身上,但是却反过来被屈凌月制衡。
她没想到屈凌月居然这么难搞,居然从来没有停止反抗,她从宋苔那里得到的喜欢,此刻都变成了屈凌月力量壮大的来源。
屈凌月是破罐子破摔,不在乎在宋苔面前暴露身份。
她仍然能够压制住屈凌月,只要她也不在乎。
但是问题是她在乎,她在乎宋苔的看法,并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宋苔还不能完全接受她的真实面目,至少要再等等。
等待孢子再成熟一些……
但是这样下去,她恐怕很难压制住屈凌月的力量。
而且她还不得不分割出另一部分力量留在庙滩。
她视线倏地变冷。
……
宋苔洗漱的十几分钟里,她并不知道屈凌月在想什么。
她吐出漱口水,擦掉唇角的水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奇怪地发现自己看起来状态很好。
好得有些过头了。
甚至有些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是刚刚熬过夜,反而像是酣睡了一晚。
她心情好了些,碰了碰自己的臉颊。